思政前沿
德育中心
2018-05-30
[摘要]把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置于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中进行理解,是一种必要的思想解读方法。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是以时间线为横轴、以意识形态取向及程度为纵轴所搭建起来的,用以描述不同时代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价值与方略相互关联的系统。从价值之维上看,谱系中逐步生成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人民主体性”与“命运共同体”,分别揭示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价值坐标、价值主体和价值愿景;从方略之维上看,谱系中内在规定的“现代化强国”“党领导一切”与“系统性实践”,分别确证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方略标尺、方略底线和方略创新。
[关键词]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价值之维;方略之维
党的十九大所提出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建构过程中占据了重要地位。从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出发来理解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是一种必要的思想解读方法。这是因为:一方面,谱系深刻揭示了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在不同时代一以贯之的“思想轴线”。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就是沿着这条“思想轴线”不断提炼、实践与升华的理论新形式与思想新表达。而这条“思想轴线”就是始终“把实现共产主义作为党的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义无反顾肩负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使命”[1]。另一方面,谱系整体呈现了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建构的“客观规律”。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建构是有规律可循的,这种认识来源于实践探索中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深度思考,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就是遵循这种“客观规律”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理论成果及党和人民实践经验与集体智慧的结晶。
一、谱系的提出与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建构过程
所谓谱系,是指具有渊源关系的事物之间的结构化关系系统。它描述了由同一源头所衍生出来的不同事物之间先与后、主与次、同与异的辩证关系,用以厘定它们的源头、脉络、分类及事物消长状态。马克思主义唯物辩证法认为,事物都是由内置要素及要素之间所构成关系系统的集合,而不同事物及其关系又构成了范畴更高阶事物的内容,但“凡是有某种关系存在的地方,这种关系都是为我而存在的”[2]34。也就是说,事物之间的联系与谱系的形成需要一个将“自在之物”变为“为我之物”的过程。只有被作为主体人的需要所统摄的关联,才能真正凝结特定形态与价值涵养的谱系。联系必然导致事物的永恒运动、变化与发展,而承认事物发展总体趋势的上扬性,就必须遵循“新事物诞生、旧事物消亡”的新陈代谢规律,这也正是谱系的实质所在。
那么,什么是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呢?它是以马克思主义政党学说和阶级意识形态理论为源头,以中国共产党为意识形态主体,在中国革命斗争和社会改革建设中对意识形态进行调整、变革、优化及实现自我飞跃的谱系。它具体表现为中国共产党在马克思主义左翼意识形态光谱范围内,以时间线为横轴、以意识形态取向及程度为纵轴所搭建起来的,用以描述不同时代意识形态价值与方略相互关联的系统。具体来说,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建构可划分为三个过程。
第一,谱系生成于“南陈北李”时期革命英雄主义与浪漫主义的思想引领中。“十月革命”使陈独秀、李大钊等先进分子举起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旗帜,用以抗击当时盛行的“儒学化社会达尔文主义”改良思想,以阶级化的意识形态武器对社会进行整体动员,为尔后中国共产党的成立奠定了坚实的意识形态基础。尽管这种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的启蒙,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将俄国革命片面作为英雄主义群体现象的影响,也不可避免掺杂了“南陈北李”浪漫主义个性气质的作用,但其作为意识形态谱系的原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组织化建构,主要表现为中国共产党人对于反对“三座大山”时代任务的清醒把握,以及对共产国际意识形态主张的继承发展。尽管从中可看到程度颇深的“俄国印记”,但也正因如此,中国共产党才摆脱了“第二国际”修正主义的意识形态侵扰,始终以完整科学的马克思主义为自己的行动指南。
第二,谱系发展于毛泽东思想作为中国化第一次历史性飞跃的确立过程中。意识形态谱系的建构虽然可以超越国别限制、民族界限与文化隔阂,但任何政党的意识形态要在特定的时空境遇中发挥效果及实现自我优化提升,就必然地要开辟与具体实际相结合的意识形态谱系建构发展道路。毛泽东提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伟大力量,就在于它是和各个国家具体的革命实践相联系的。”[3]534因此,中国共产党人必然要在实践中彰显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与中国气派。毛泽东思想之所以对于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建构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就是因为以毛泽东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在革命与建设实践中不断确证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与真理性,使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际结合具备了普遍性理论指导下的具体方案,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建构第一次走上了中国化道路。
第三,谱系成熟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作为中国化第二次历史性飞跃的发展进路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是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脉相承的伟大理论成果,它对于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建构起着重要的提质作用,表现为“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成功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成功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推向二十一世纪。新世纪新阶段,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成功在新的历史起点上坚持和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4]73而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最新组成部分,昭示着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回答了新时代坚持与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具体形态与实践方略等时代课题,为开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境界及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新征程提供了新遵循。
从谱系建构的过程上看,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建构过程的最大特征,在于实事求是地消除意识形态分歧、共享意识形态资源、重塑意识形态姿态、保持意识形态定力,这同样也是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的巨大优势所在。与其他国家或地区的共产党,诸如苏联及东欧国家的共产党,或者至今依然掌握政权的越南、朝鲜、古巴等国的共产党,或者已走上了议会斗争的欧美左翼政党组织相对比,会发现有且只有中国共产党深度践行了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与方法,有且只有中国共产党有力有效地推进了共产党整体意识形态谱系的丰富与发展。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建构过程,事实上为其他国家或地区共产党组织提供了“颜色不改”的经典意识形态范式。
二、从谱系的价值之维理解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价值诉求可被视为处在具体时空环境及物质条件下的人对自身生存方式的理解和实践过程。由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与社会生存方式的变革,价值诉求的内涵也随之拓展与丰富起来,生产力与社会生存方式成为撬动价值诉求、推动价值诉求不断朝向高阶进化的杠杆。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价值诉求,可理解为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人民进行革命、建设、改革的各项重大主题中,对其自身所处的历史方位、历史使命、经验成就、基本方略与行动指南的理解过程。
中国共产党在不同时代的意识形态主张,应该着力彰显“自身的时代价值”以及“时代的自身价值”。它的价值诉求是主观愿景与客观存在相互作用、有机统一的结果,是社会生产力总体水平、社会生存方式总体样态与政治观念上层建筑相互作用、巧妙结合的结果。那么,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价值之维具体是指什么呢?在建党伊始,它体现为“建立劳农专政的政治,铲除私有财产制度,渐次达到一个共产主义的社会”[5]114;在毛泽东思想中,它反映为立于“实事求是”与“为人民服务”基础之上“中国民主主义革命和中国社会主义革命这样两个伟大的革命到达彻底的完成”[3]652;在邓小平理论中,它表现为“走自己的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6]3;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中,它表达为“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7]272;在科学发展观中,它展现为“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与“统筹兼顾”基础上的“发展”[8]623。虽然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利益之维上的表述存在着差异,但这种差异并非是后者否定前者的断裂式差异。中国共产党一直都聚焦由“人民主体向度”“唯物实践向度”与“辩证发展向度”所定义的意识形态框架,明确地回应了中国共产党“为了谁、依靠谁”“实践什么、怎样实践”以及“发展什么、怎样发展”等关键价值议题。那么,基于谱系的价值之维应该如何理解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呢?
第一,“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构筑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价值坐标。当前,中国共产党已实现了社会主义时代价值观念的系统创设,其成果就是由“三个倡导”所构成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明确了从国家、社会到个人的价值目标与规范,是深入剖析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价值坐标。其一,“倡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正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新征程”的目标所在,从“第一个一百年”的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到“第二个一百年”的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就是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推向新的历史方位的清晰呈现;其二,“倡导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正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新飞跃”的路径所在,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迎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伟大飞跃,就是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融入社会有序发展的实践观照;其三,“倡导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正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新发展”的动力所在,要把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价值诉求同党的奋斗目标结合起来,这就是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置于群众史观的生动表达。
第二,“人民主体性”揭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价值主体。在不同的政党意识形态逻辑中,价值主体是不同的,但有且只有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政党才将人民视为价值主体。在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建构过程中,坚持人民主体立场一直都是意识形态定位与建设的最突出特征,以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为价值诉求,这也正是中国共产党人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历史周期律的根本方法所在。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人民作为价值主体的意识形态原则是坚定的,这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其一,评判社会主要矛盾发生变化的主要参照对象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是初级阶段基本国情所决定的“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与人民需要之间的落差,即以人民的现实生存状况与人民的主体利益需求作为定义时代的唯一标尺;其二,将“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等,纳入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方略中,把人民事业与党的事业高度统一起来,进一步巩固早已明确的人民价值主体地位。
第三,“命运共同体”描绘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价值愿景。不同时代中国共产党在意识形态领域的努力,都旨在描绘可实现的美好社会图景,旨在迸发潜藏在历史与文化中的精神力量,使其意识形态能够突破一国范围与一地界限,成为真正融入与引领人类历史进程的普世意识形态,这也便赋予了中国共产党推动建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抱负与能力。马克思认为:“无产阶级只有在世界历史意义上才能存在,就像共产主义——它的事业——只有作为‘世界历史性的’存在才有可能实现一样。”[9]539作为无产阶级先锋队的中国共产党,必然以“世界历史”的价值追求,作为其意识形态谱系建构的价值愿景所在。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明确提出中国共产党致力通过“共商共建共享”来实现人类命运共同体,这反映出中国共产党在价值愿景描绘上,把意识形态归位到其原本就应达到的价值高度,这也表明中国共产党的意识形态建构绝非是“价值孤岛”,而是时刻准备为全球意识形态建构贡献智慧和方案。
三、从谱系的方略之维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
意识形态价值的真正实现,必须经过意识形态方略的实践性安排与检验,实践是不断确证、矫正、发展与提升意识形态价值的唯一途径。故探究方略之维,对于诠释意识形态谱系的完整结构,解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等,是极为必要的。那么,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方略之维具体指什么呢?在党的幼年时期,其方略是“扫清封建军阀推翻帝国主义的压迫,建设真正民主政治的独立国家”[5]65,以此来实现思想再启蒙与社会强动员;在战争时期,其方略围绕着保证党的主动权和领导权、推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与大众化、凝聚全民族的抗争精神与力量等展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其方略核心就是以意识形态的“全面社会主义化”,来维护新生的社会制度及激发经济社会发展的思想力量;而改革开放以来,其方略紧密围绕着“什么是社会主义,如何建设社会主义”[6]116这个延续至今的重要议题展开,此时侧重从“大意识形态”角度,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提出新要求、供给新智慧。
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建构之所以能做到因事而化、因时而进、因势而新,这是由其自身利益与中华民族的利益高度统一的品质所决定的,更是由它“以研究中国革命实际问题为中心”[10]802的“问题导向”原则所决定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提出,表明中国共产党面对着之前从未遇过的新情况、新问题、新挑战,昭示着意识形态谱系建构进入了一个承上启下的关键历史时期,这也决定着新思想中必然蕴含着体系完整、内容丰富且行之有效的意识形态方略。那么,基于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方略之维,该如何把握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呢?
第一,“现代化强国”奠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方略标尺。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方略建构,是围绕“站起来”“富起来”“强起来”等目标展开的,“强起来”是对前二者的承续及创新。站在新的历史方位上,“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11]16就是各项意识形态方略的基本标尺:其一,建设“现代化强国”是中国共产党实现自身执政目标的标尺所在。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方略在任何时候都是为了说明党的理念、突出党的意志、论证党的执政合法性、维护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而服务的;其二,建设“现代化强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社会进行自我总结、自我批判、自我革新及对未来发展进行合理预设和愿景规划的标尺所在。中国共产党确立强国目标,旨在把价值精神驱动力量转化为改变社会现实的物质力量。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涵盖的十四条“基本方略”,尽管条目众多、内容庞杂,但都可纳入到上述两种标尺中,为“现代化强国”的早日建成积聚意识形态动能。
第二,“党领导一切”划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方略底线。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方略始终遵循着一个底线原则——“党政军民学,东西南北中,党是领导一切的”[11]10,且这一重大政治原则被写入党的十九大新修订的党章中,成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内容。“党领导一切”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最本质特征,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历史经验与社会现实一再告诫人们,办好中国的事情是无法离开党的科学理论和正确路线方针政策的,是无法离开党的执政能力与执政水平的,也是无法离开党的严密组织体系和强大组织能力的。“进行伟大斗争、推进伟大事业、实现伟大梦想,必须毫不动摇坚持和完善党的领导,毫不动摇把党建设得更加坚强有力”[12],这意味着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要在方略上落到实处、发挥实效,致力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党领导一切”的底线是在任何时候都不可逾越的。
第三,“系统性实践”助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方略创新。方略若不能紧跟时代变化,从系统性实践中把握方略的创新进路,它便易因失去对现实的解释力与改造力而陷入自我解体中。“实践没有止境,理论创新也没有止境”,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方略创新便是以实践为动力源,那么具体又该如何以系统性实践为统领来推进方略创新呢?其一,系统性实践要求把握实践主体,故应当在牢牢把握党对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上推进方略创新,放弃领导权的意识形态方略创新就是改旗易帜、走歪门邪道,意识形态方略的社会主义性质将岌岌可危;其二,系统性实践要求厘清实践脉络,故必须在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框架中推进方略创新,因为方略创新的目标所在是为了建构更为强大、更具说服力、更能入脑入心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而离开了马克思主义“三化”的方略创新,便无法从实质上提升意识形态的凝聚力与引领力;其三,系统性实践要求实现创新协同,故应该在“理论创新、实践创新、制度创新、文化创新以及其他各方面创新”[12]中整体推进方略创新。只有坚持这三个基本点,扎实推进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的方略创新,才能更好引领党和人民各项事业走进新时代。
价值之维与方略之维并不是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的全部维度,但价值之维与方略之维却是其中的最大关键词。这是因为价值代表着“举什么旗”,方略代表着“走什么路”,任何其他方面的意识形态建构都是围绕这两个核心来展开的。从谱系的角度来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提出标志着一个意识形态时代的总结,以及一个全新意识形态时代的到来,但它并非是那种与过去完全割裂的意识形态新思想、新发展、新建树,而是与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价值精髓和方略经验一脉相承的,作为终点身份而存在,也作为新时代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发展的起点身份而存在。终点身份与起点身份的二重性,共同定义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中国共产党意识形态谱系中的宝贵价值。(作者:张卫良、胡文根)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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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毛泽东选集(第3卷)[M]. 北京: 人民出版社, 1991.
[12]坚定不移全面从严治党, 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N]. 人民日报, 2017-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