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政前沿

《思想教育研究》:判断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的“三重”标尺

德育中心

2018-05-04

[摘要]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的实质是主流意识形态存在着理论解构、实践传播和价值认同的危险,导致其主导引领地位有弱化、虚化、软化的可能。判断主流意识形态是否出现边缘化危机,主要有科学的理论尺度、实践尺度和价值尺度“三重”标尺。只有及时发现主流意识形态可能出现的边缘化风险,有效构建应对策略,才能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权、话语权和管理权。

[关键词]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标尺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学者开始关注和研究“主流价值观”“主流意识形态”等的边缘化及其边缘化危机。但究竟什么是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如何判断主流意识形态是否出现边缘化危机?这是开展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问题研究的逻辑前提和逻辑基础,对于有效防范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筑牢主流意识形态安全防火墙、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具有重要意义。

一、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的实质

“边缘化”是由美国社会学家帕克提出的地理文化研究概念。当社会中有两种或两种以上不同的文化存在时,有且只有一种文化居于主流或中心地位,成为社会主流文化,另一种或其他几种文化都只能沦为边缘地位,成为非主流文化或异质文化。当两种或多种文化相互交流、相互摩擦或相互碰撞时,社会主流文化可能会将非主流文化或异质文化融合、吸收或“兼并”,仍保持绝对优势,但也可能被某种或多种非主流文化或异质文化所消释、弱化,甚至主流文化沦为边缘地位,即“边缘化”。

“边缘化危机”是事物运动的动态过程,是一种运动变化的态势、趋势。从文化角度看,“边缘化危机”指主导文化与非主导文化相互碰撞摩擦、相互交流交融时,主导文化处于被攻击、被蔑视、被质疑处境,主导地位有从“中心”向“边缘”倾滑的趋势;同时,非主导文化处于攻击地位,有特定认同群体且呈壮大态势,正在改变其边缘地位,有从“边缘”向“中心”转移的可能。

马克思指出:“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1]98那么,主流意识形态就是占统治地位的、代表统治阶级核心思想和核心利益的、统治阶级支持和倡导的思想文化意识和价值观念体系,是一个国家思想文化的“中枢神经”,影响着国家政治文化的稳定,是人们精神生活的重要支柱。

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是指主流意识形态在理论上存在着被肢解、蔑视、质疑的解构危险,主流话语内容在实践上存在着大众不喜欢、不愿听、不相信的传播危险,主流文化思想在价值上存在着大众不认知、不认同、不践行的认同危险,导致主流意识形态的主导引领地位在客观上存在着被弱化、虚化、软化的可能。判断主流意识形态是否出现边缘化危机,需要用科学的理论尺度去判断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研究、理论宣传和理论教育是否出现了浮躁化、空泛化和形式化而导致理论上存在被解构的危机;用科学的实践尺度去判断党的执政地位、主流话语表达和主流传播内容是否出现了被威胁、质疑和失控而导致实践上存在传播危机;用科学的价值尺度去判断主流意识形态所蕴含的理想信念、价值理念和道德观念是否出现了动摇、迷茫和淡化而导致价值上存在认同危机。

二、判断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的理论尺度

(一)从理论研究看:理论权威性是否受到挑战

以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研究现状来判断其理论的权威性是否受到挑战,以此评判主流意识形态是否出现边缘化危机。若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研究存在浮躁化现象,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权威性受到威胁,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一是理论研究是否存在“学术造假”。如果学者在理论研究上盲目跟风、夸夸其谈,以学术研究之名,进行无创新的重复“研究”,只是对别人的成果做“文献梳理”,把别人的观点“放进”自己的研究之中,既没有创新思想与创新观点,又不解决实际问题,那么这种“高明”的学术造假,将影响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权威性。这种浮躁化现象越普遍,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的风险就会越大。二是理论研究是否存在“西化渗透”。如果学者在学术研究中融入西方意识形态思想,在学术成果中渗透、在学术交流中传播西方意识形态观念,以知识权威、理论权威和学术权威去影响普通民众,使人们无法有效判断哪些属于我国主流意识形态的理论研究成果,哪些属于渗透西方意识形态思想的悖论。这种西化现象越严重,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的风险就会越大。

(二)从理论宣传看:理论先进性是否受到挑战

以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宣传现状来判断其理论的先进性是否受到挑战,以此评判主流意识形态是否出现边缘化危机。若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宣传存在空泛化现象,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先进性受到挑战,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一是理论宣传是否存在“糊弄”现象。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先进性的彰显,要求宣传主体必须认识到位,科学把握宣传规律,进行有效宣传。如果宣传主体不能正确把握宣传规律,不能深刻理解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宣传的本质,不能有效回应人们对意识形态的质疑,对人们的疑惑、困惑采取回避或糊弄态度,就可能导致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宣传的空泛化。这种现象越突出,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先进性就越难彰显,边缘化风险就越大。二是理论宣传是否存在“说教”现象。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先进性的彰显,要求宣传内容必须最新的、最先进的理论,必须具有科学性、真理性和真实性。如果宣传内容陈旧、重复、空洞,与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先进性要求相对立、相矛盾,就可能缺乏透彻性,成为说教式宣传,导致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宣传的空泛化。这种现象越突出,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先进性受到的影响就越严重,边缘化风险就越大。三是理论宣传是否存在“忽悠”现象。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先进性的彰显,要求宣传的方式方法要契合受众的利益和需求,满足受众的心理需要。如果宣传方式方法僵化老套、单一教条,仍采用传统的灌输方式,不能很好地运用新媒体技术进行多媒体融合宣传,不能将主流意识形态理论与当下人们关注的热点难点问题相结合,同样会导致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宣传的空泛化。这种现象越突出,就越会影响主流意识形态理论先进性的彰显,边缘化风险也会越大。

(三)从理论教育看:理论时代性是否受到挑战

以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教育现状来判断其理论的时代性是否受到挑战,以此评判主流意识形态是否出现边缘化危机。若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教育存在形式化现象,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时代性受到严重挑战,存在边缘化的风险。一是是否存在理论教育内容时代性不强、教育态度不端正现象。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时代性的彰显,要求教育内容必须与时代主题和时代热点接轨,体现时代特征和时代意蕴。如果主流意识形态教育内容未能与时代衔接,教育主体存在不重视、不认真、无所谓的态度,则难以激发人们对主流意识形态的好感,难以实现大众自觉接受、自觉聆听和自觉消化吸收教育内容,难以促进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价值的认可。这种现象越严重,就越有挑战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时代性的可能,边缘化风险就越大。二是是否存在理论教育队伍身份认同度不高、教育热情低的现象。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时代性的彰显,要求教育队伍自身和同行必须高度认同,具有高度的教育热情。如果主流意识形态理论的专业教育团队未能实现自我身份认同,未能获取同行的价值认可,缺乏理论自信和价值自信;兼职教育队伍理论素养不够,专业理论知识不足,理论教育能力不强,理论教育就会呈现出“走过场”的形式化现象。这种现象越严重,就越有挑战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教育时代性的可能,边缘化风险就越大。三是是否存在理论教育网络运用程度不高、教育方法呆板单一现象。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时代性的彰显,突出理论教育的时代特色和时代气息。如果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教育者对新媒体等时代性载体运用不够、运用效果不佳,就越有挑战主流意识形态理论时代性的可能,边缘化风险也会越大。

三、判断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的实践尺度

(一)党的执政地位是否受到质疑

影响执政党执政的理论合法性最重要的就是主流意识形态,党的执政地位是否受到质疑直接关系主流意识形态的指导地位是否巩固。若执政党的执政合法性受到质疑,党和政府的公信力不断降低,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受到威胁,出现边缘化的风险。一是执政合法性是否受到质疑威胁到党的执政地位。执政合法性是人们对“现存政治制度是社会的最适宜制度之信仰的能力”[2]55。我国作为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理论支撑是主流意识形态的合法性。如果主流意识形态对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现实解释力、说服力、影响力不断弱化,实践中杂音、噪音不断出现,西化势力通过扭曲事实、制造谣言不断对大众进行洗脑,则可能使人们产生对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质疑,可能影响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拥护和对主流意识形态信仰的信心。如果出现这种现象,就可能突破人们对主流意识形态防守的底线,边缘化风险就会加大。二是党和政府的公信力是否不断下降威胁党的执政地位。党和政府的公信力就是党和政府对民众的影响力,以及“民众对政府的满意度和信任度”[3]31,是共产党执政合法性的现实衡量标准,也是巩固党执政地位的重要保证。如果党和政府的服务能力不能满足大众的实际需求,就会大大降低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公信力的满意度。如果敌对势力再不断渗透所谓的西方“美好生活”承诺,进一步加大人们对党和政府的负面情绪,主流意识形态的理论说服力、现实解释力无法弥补人们心理默认的“生活差距”,也会大大降低人们对党和政府的信任度,威胁党的执政地位。如果出现这种现象,就可能使人们对主流意识形态的主导引领地位产生质疑,边缘化风险就会加大。

(二)传播内容的把控力是否弱化

传播内容的把控力指主流意识形态对既定传播内容预期发展走向以及对其他干扰内容传播的有效控制能力。若主流意识形态对传播内容的把控力出现弱化、软化现象,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一是甄别传播信息的能力是否弱化。传播主体对传播信息的甄别能力,是主流意识形态对传播内容把控力的重要体现。如果主流意识形态传播主体无法有效甄别哪些内容是有利的、哪些是不利的,哪些内容是可以借鉴的、哪些是必须摒弃的;无法有效甄别哪些信息是真实的、哪些信息是伪善的;无法有效甄别西方“民主、自由、平等、人权”等价值观念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本质差别,则很容易被西方意识形态渗透。如果出现信息甄别能力弱化或下降,那么主流意识形态就可能面临边缘化风险。二是控制传播渠道的能力是否弱化。随着新媒体的迅速发展,传统媒体不再是单一的传播渠道,信息传播的迅速性、及时性、便捷性,容易被一些动机不纯的人利用,散播不利于主流意识形态的信息。如果主流意识形态信息“把关人”对媒体管理不到位甚至缺位不在场,对新媒体安全防范技术和信息传播渠道管理弱化、软化,则可能为反主流信息的传播提供方便。如果出现渠道控制能力弱化或下降,导致非主流意识形态信息传播占主导,那么主流意识形态就可能存在边缘化风险。三是控制传播走向的能力是否弱化。主流意识形态要保持绝对优势的主导地位,要求必须有效控制信息传播走向,掌握信息传播发展方向,及时控制不实信息传播动态。如果主流意识形态不能及时对各种不实信息进行辟谣,不能及时发现主流信息在传播过程中的细微变化,则很容易导致传播结果与传播目的相背离。如果出现传播走向控制力减弱,那就说明主流意识形态可能有被边缘化的风险。

(三)主流话语的信服度是否降低

若主流意识形态话语表达的信服度不断降低,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一是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表达的学术化是否听得懂。主流意识形态要让大众信服,前提是大众能够听得懂,既要不失主流意识形态的学理本质,又要接地气富有生活气息。如果主流意识形态的学术性话语表达让人们感到晦涩厌烦、枯燥乏味,让人们产生了学术压迫感;如果过于规范的传播内容让人们产生了认识误区,不能彰显出理论源于生活的本质、凸显出理论与大众生活的亲密性,那就可能导致主流意识形态话语表达的信服度降低,使其存在边缘化可能。二是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表达的政治化是否愿意听。主流意识形态要让大众信服,既要不失主流意识形态的政治本色,又要释疑惑解决现实问题。政治性话语比较“生硬”,一般是向大众提要求,呈现出单向度自上而下的表达。如果用纯政治宣传话语与大众进行交流,容易使大众产生“假大空”的印象,触发大众的反感情绪和厌恶情绪,由不愿听、不想听导致不相信、不认同,拉大主流意识形态与大众间的“话语鸿沟”[4]57,导致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信服度逐渐降低,将加大其边缘化可能。三是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话语表达的过度理性化是否难理解。主流意识形态要让大众信服,关键是得到大众的心理认同,既要不失主流意识形态的理性权威和理性魅力,又要符合大众的理解能力和接受能力。理性的话语表达主要表现为应然层面上大众应该、必须这样或那样做,但大众更容易理解和接受实然层面的感性话语,更多想倾听与自身生活相关的生活话语。如果采用过多纯粹的理性话语“忠告”大众应该怎样做,忽视大众的感性思维,则很容易产生与大众间的“语义鸿沟”,导致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同度逐渐降低,使其存在边缘化可能。

 

四、判断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的价值尺度

(一)大众理想信念是否动摇或改变

理想信念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5],也是大众精神生活的重要支柱。坚定的理想信念能保持主流意识形态在价值信仰层面的绝对认同优势,稳固主流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若大众理想信念出现了动摇或改变,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认同的群众基础被削弱,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一是民众对共产主义是否缺乏信仰。如果民众的政治立场不稳,被西方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带跑、带偏,导致理想信念不坚定,对共产主义理想的信仰产生动摇,对实现共产主义的必然性产生怀疑,则会削弱主流意识形态认同的群众基础,使其面临边缘化风险。二是民众对民族复兴是否缺乏信心。民众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信心,关乎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关乎国家、民族的凝聚力是否牢固。如果当前发展中的不平衡不充分带来的贫富差距、生态破坏等问题,导致民众对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共同富裕缺乏信心;如果西方势力对我国周边的干扰,对我国发展的遏制,导致民众对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信心不足,也会削弱主流意识形态认同的群众基础,使其面临边缘化风险。三是民众对共同理想是否缺乏信心。改革开放后,民众逐渐从“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的思想桎梏中解放出来,向着“致富光荣”的思想观念转变。如果这一思想转变带来封建狭隘、自私自利思想抬头,同时加上西方实用主义思潮入侵,使得民众沉迷于对物质利益的追求,甚至为了追求物质利益不惜践踏道德底线,最终导致对实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缺乏信心,丧失奋斗动力,也会降低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同度,使其存在边缘化风险。

(二)大众价值理念是否出现选择迷茫

价值理念是人们对某种制度“赖以存在的价值立场的认同和信念”[6]35。正确价值理念能够夯实主流意识形态价值认同,坚定主流意识形态价值立场,稳固主流意识形态主导地位。若大众价值理念选择迷茫,则说明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价值拥护和价值认同开始弱化、虚化,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一是国家价值理念是否“摇摆”。国家价值理念是民众对国家政治、经济、文化等发展目标追求所做出的价值选择。如果民众对国家价值理念的追求出现缺位,同时西方资本主义价值理念又不断向民众渗透,以混淆民众对我国“富强”“民主”“法治”等国家价值理念的判断,使民众选择出现摇摆,则会“弱化”“虚化”民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价值拥护和价值认同,使其面临边缘化风险。二是公共价值理念是否“为己”。公共价值理念是民众社会层面的价值选择,体现着公共利益、公共服务、公共责任和公共秩序。如果民众的公共价值理念受到社会负面现象的冲击,则会“弱化”民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价值拥护,使其存在边缘化风险。三是交往价值理念是否“迷茫”。交往价值理念是民众在人际关系中的价值选择。如果民众受到拜金主义、个人主义等思潮冲击,在职业交往中恶性竞争、互相猜忌、互不信任,在朋友交往中金钱至上、拜金突出、用金钱衡量友情,则会弱化“敬业”“诚信”“友善”“和谐”等交往价值理念,使民众选择出现迷茫,“虚化”对主流意识形态价值理念的信仰认同,使其存在边缘化风险。

(三)大众道德观念是否有淡化趋势

道德观念是人们对“个人言行是否善恶的认识、评判及其内心信念”[7]44。正确、积极、先进的道德观念是人们的精神追求,能有效强化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认知认同,稳固主流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若大众道德观念出现淡化,则说明主流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可能受到威胁,存在被边缘化的风险。一是中华优秀传统道德观念是否淡化。中华优秀传统道德观念,是指导人们价值生活的重要道德规范。如果民众受利益诱惑、功名驱使,出现社会公德缺位、职业道德缺失、家庭美德失范、正义感缺乏、惩恶扬善的道德心丢失,导致民众认为传统道德观念过时,否定传统道德的时代价值,则说明中华优秀传统道德观念有淡化趋势,使民众对主流意识形态认同存在边缘化风险。二是社会主义集体道德观念是否淡化。社会主义集体道德观念强调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是社会主义道德的核心。受“人性自私”“人是目的,不是手段”等异化思潮的影响,如果民众对集体利益漠不关心,当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发生冲突时,选择维护个人利益,则说明社会主义集体道德观念有淡化趋势,对主流意识形态的集体价值认同弱化,使其面临边缘化风险。三是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是否淡化。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是共产主义道德的人格体现,是共产主义道德实践的结晶”[3]1。如果党员干部受金钱、权力诱惑,出现贪污腐败、权钱交易,则说明克己奉公、无私奉献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淡化;如果党员干部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思想,出现庸政懒政,缺乏公仆意识,则说明为人民服务、大公无私的共产主义道德品质淡化,很可能降低大众对主流意识形态的价值认同,使其面临边缘化风险。

只有科学把握判断主流意识形态边缘化危机的理论尺度、实践尺度和价值尺度,及时防范主流意识形态可能出现的边缘化风险,才能构建有效应对策略,进一步巩固主流意识形态的地位,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权、话语权和管理权。(作者:王永友、耿春晓)

参考文献:

[1]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 [美]马丁·李普塞特.政治人[M].张绍宗,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

[3] 刘中元.地方政府公信力的弱化原因及重塑[J].中学政治教学参考,2014,(11).

[4] 黄丹.牢牢掌握新媒体时代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话语权[J].军队政工理论研究,2012,(1).

[5] 习近平在十八届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体学习时的讲话[EB/OL].新华网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2-11/19/c_123967017.htm.2012-11-17.

[6] 徐瑞仙.社会保障公平价值理念的理性回归[J].天水师范学院学报,2009,(3).

[7] 周武军.新时期道德观念嬗变的理路及启示[J].大理大学学报,2016,(11).

[8]廖小平.论邓小平关于共产主义者道德品质的思想[J].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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