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坚持底线思维必须准确把握其逻辑进路和实践要求，主要体现为5个环节：承认底线是前提，必须首先在思想上承认底线的客观存在和重要意义；找到底线是起点，必须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准确地找到底线的位置；划出底线是关键，必须把底线鲜明地标划出来以起到警示作用；守住底线是根本，必须不惜代价守住底线并确保底线的安全；高于底线是目的，必须在守住底线的基础上进一步追求更好的结果。

[关键词]重大风险；底线思维；逻辑进路；实践要求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在治国理政的过程中，着眼于防范和化解重大风险，提出并多次强调要坚持底线思维。特别是在2020年指挥和部署防控新冠肺炎疫情的工作中，再次强调“要强化底线思维，增强忧患意识”[1]。所谓底线思维，就是在认识和改造世界的过程中，基于对事物发展程度的把握，明确标示出事物转化的临界点，并为防止突破临界点导致事物性质发生不利的根本性变化，而从坏处准备、力争实现最大期望值的一种积极思维方式。在新时代，为有效防范化解有可能迟滞甚至中断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大风险，必须在各项工作中切实坚持底线思维，因此，就必须正确把握底线思维的逻辑进路和实践要求。

一、承认底线：坚持底线思维的前提

 底线思维的运行是一个完整的思维进程，主要包括5个环节，即承认底线、找到底线、划出底线、坚守底线、高于底线。其中，第一个环节就是承认底线的客观存在和重要意义，这是坚持底线思维的基本前提。

首先，承认底线的客观存在。底线是事物本身固有的限度。世界上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其特定的尺度，尺度是一个事物所能承载的量变的限度，任何事物超过其特定的尺度都将转化为他物，而其中标识事物衰退的尺度边界，即为底线。从质量互变规律的普遍性来看，事物发展的尺度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因此，底线也具有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性。底线不仅指客观事物的底线，也包括人们行为的底线，它的存在同样具有客观性。人人都追求无拘无束的行为自由，但“现实的自由总是在一个必然世界中获得的，而不是在幻想中摆脱必然的独立性。”[2]这个必然世界既包括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世界，也包括人与人之间在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中形成的规则、规矩、制度、纪律等。在规则限定的范围内，人的行为获得自由，而逾越这个范围，自由便必然受到剥夺，这个范围的边界就是底线。表面上看，规则、规矩、制度、纪律等是人为制定的产物，但由于社会关系本身立基于具有客观性的生产关系，因而规则、规矩、制度、纪律等的制定和实施也具有了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必然性。

其次，把握底线的科学内涵。底线作为事物发展和行为方式的临界线，具有多重含义。具体来说，其一，底线是区分不同事物或事物不同发展阶段的临界线。任何事物的存在和发展都因其固有的“质的规定性”而区别于他物或其他发展阶段，这一“质的规定性”，成为此物与彼物辨识的标志。一旦“质的规定性”受风险冲击出现衰变或反转，便冲破了底线。其二，底线是廓清最低目标的边界线。既然任何改造世界的活动都是有意识有目的的活动，那么人们就有必要根据自身的需要设置由最低目标、中期目标、最高目标构成的目标体系，为实践活动预设前进方向。其中，最低目标就是推动事物发展的底线，它是实现中期目标和最高目标的阶梯和基础，对总体目标达成具有保障性意义。其三，底线是区分可为与不可为之间的警戒线。人进行社会活动必然形成一种以自律为基础的规则意识，即遵循自然规律和社会规范，否则，就将承受违反规律而导致的不利后果。为避免不利结果，人们需要在思维中明确可为与不可为之间的界限，即行为底线，以避免违反规则的不当行为。

最后，认清底线的重要意义。认清底线，就会常怀忧患意识。“忧患就是在‘治平之事’中看到‘不测之忧’，在高歌猛进时不忘风险雷区。”[3]认清底线，就会在实践中居安思危、未雨绸缪，主动预见风险，预测发展趋势，预估形势的复杂性，研判挑战的严峻性，然后，举重若轻、防微杜渐，确保事物发展顺利。认清底线，也会心存敬畏之意。敬畏，是人们对具有必然性和神圣性的对象的一种既崇敬又畏惧的心理态度。心有敬畏，行有所止。心中有了对底线的敬重和畏惧，行动就有了界限和方向，就不会无所顾忌、无所警戒，从而确保行动目标顺利实现。认清底线，还能勘定行动起点。人们意识到底线的存在，便意识到自身对事物发展具有一定的承受限度，这为防控风险厘清了思维界限、开拓了思维空间，为规划行动方案、制定防范对策勘定了思维和行动的起点。

二、找到底线：坚持底线思维的起点

如果说承认底线存在是底线思维的一般前提，那么底线思维运行的具体过程则是从寻找和确认底线开始的。世界上的每一个事物，特别是我们所从事的每一项事业，都有其固有的不能突破的底线，但这个底线究竟在哪里，对于不同的事物和事业来说是不同的，并不存在一个统一的现成答案。即使是对于同一个事物或同一项事业，它自身面临危险的真正底线究竟在哪里，也需要加以探寻和确认。

首先，深入调查研究，全面把握外部环境和自身状况。要探寻底线的方位，就必须调查研究，全面把握外部环境和自身状况，以此确保对底线的研判客观准确。而调查研究，就要从主观臆想中摆脱出来，深入实际，从中获取丰富的感性认识，并经过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形成对事物或事业发展整体情况的理性认识。由此可见，深入细致的调查研究，是研判底线的重要环节。具体来说，其一，要深入事物的核心本质，深入基层的社会生活，全方位、多层次、多渠道了解事物和事业发展的真实情况。其二，要深入实际，不敷衍了事、不浅尝辄止，脚踏实地、追根溯源，为探寻底线夯实基础。其三，要聚焦微观、精准研判，不忽视细节、不遗漏点滴，在做细做实上下功夫。

其次，着眼根本利害，找到事物变化的临界线。底线是区分利害的分界线，探寻底线必须着眼利害、分清是非。一般来说，可以从以下几方面入手。其一，着眼于事物存在的根本性质。事物根本性质的退化与丧失是事物衰退的标志，是人们不愿接受的事实。因此，深入事物的根本性质，分析维系事物存在的根本依据和主要矛盾，就明确了探寻底线的方向。其二，着眼于事物发展的方向进程。事物发展是一个由若干关键节点和阶段性目标连接而成的连续过程。任何关键节点上的变化都会影响事物发展的方向，任何阶段性目标的达成都会影响事物发展的进程。因此，人们要达成既定目标、完成阶段性任务，就要关注事物发展的关键节点和阶段性目标，预判事物的发展方向和发展节奏，这是确定底线的重要依据。其三，着眼于人的行为对事物发展的突出影响。人的行为既可能对事物发展起到推动作用，也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引发或加剧风险，阻碍事物发展。为了避免负面作用，有必要以自然规律或社会规范为依据设置界限，以规避人的行为对事物发展的负面影响。

最后，进行辨别和验证，确认底线的位置准确无误。底线是客观存在的界限，但是探寻底线却是主观能动的过程，“它的生成逻辑植根于客观规律和主体能动选择的综合作用”[4]。因而底线的判明是否客观准确，需要进一步的辨别和验证。在有些情况下，底线很容易找到，甚至不用有意探寻，因为它直接就是显明的。但为谨慎起见也需要进行确认，以避免出现误判。在更多的情况下，底线往往并不容易寻找和确定，它需要一个反复认识的过程，因而就更加需要认真核准和确认。总之，底线的确定要有科学性，要符合客观实际，而不能主观臆断，也不能在未经检验和确认的情况下匆忙确定。

三、划出底线：坚持底线思维的关键

    在找到底线之后，还要把它明确地标划出来。只有鲜明地划清这一界限，才能引起人们密切关注和高度重视，提高对坚守底线的自觉性，从而对人们起着规约警示作用。事实证明，以往之所以屡次出现突破底线的情况，原因之一就是没有及时地划出底线并给人们以警示教育，使人们放松了警觉。

首先，在事物的根本性质与风险冲击的关节点，划出原则底线。从不同角度出发，一事物具有多方面“质的规定性”，但不是所有的“质的规定性”都被纳入人们的视野而成为底线。原则底线，是人们根据重大风险对事物造成或即将造成冲击的特定方面建构的思维界限，以标识事物仍保持自身属性而不至衰变。在实践中，划出原则底线，要求人们准确识别风险、精准辨识风险对事物冲击的主要方面，以此厘清安全与危险之间的思维界限。习近平就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划出了一系列原则底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具有多方面的根本性质，但在“波诡云谲的国际形势、复杂敏感的周边环境、艰巨繁重的改革发展稳定任务”面前，风险冲击的要害主要集中于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科学社会主义的原则和社会主义的基本制度。基于此，习近平明确提出“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科学社会主义的原则不能丢”“道路问题是关系党的事业兴衰成败第一位的问题”，这一系列论断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原则底线，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在复杂的国际国内环境中永葆本色、行稳致远的根本保障。

其次，在事物发展进路与风险围堵的交汇点，划出目标底线。风险不仅侵蚀事物存在的根基，还围堵事物前进的道路。为确保事物顺利发展，在规划事业蓝图时，必须在充分考量客观条件、预判风险挑战的基础上，建构最低与最高相呼应的目标体系，使事物发展能够顺利推进，事业前进不失正确方向。而这个目标体系中的最低目标，就是目标底线，它表征主体在充分预判风险挑战的基础上对事业发展的最低要求，是确保推动整体事业前进的基础和阶梯。例如，完成脱贫攻坚任务，就是推进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程中的目标底线。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包含多重目标要求，然而，受到世界经济增长持续放缓、世界大变局加速演变、国内经济下行压力持续加大、结构性体制性周期性问题交织等风险围堵，解决贫困问题，尤其是农村地区整体性贫困的问题，是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其他目标的基础和保障，是确保社会主义发展不失本质与方向的最低目标。因此，打赢脱贫攻坚战，成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必须确立的目标底线。

最后，在社会行为诱发风险的薄弱环节，划出行为底线。人的行为是诱发风险的重要因素。改革发展既对人们的行为方式提出新要求，也为人们行为失范预留了空间，因此，在可为与不可为之间明确界限，是确保改革行稳致远的基本前提。习近平在多种场合对具有特殊身份、担负特殊职责的党员干部谈起法律底线、纪律底线、道德底线。关于法律底线，习近平强调，“要牢记法律红线不可逾越、法律底线不可触碰，做决策、开展工作多想一想是否合法、是否可行，多想一想法律的依据、法定的程序、违法的后果，自觉当依法治国的推动者、守护者。”[5]148关于纪律底线，习近平强调，党的纪律是刚性约束，政治纪律更是全党在政治方向、政治立场、政治言论、政治行动方面必须遵守的刚性约束。国家法律是党员、干部必须遵守的规矩。[5]151关于道德底线，习近平强调，“只要能守住做人、处事、用权、交友的底线，就能守住党和人民交给自己的政治责任，守住自己的政治生命线，守住正确的人生价值观。”[6]138

四、守住底线：坚持底线思维的根本

   明确底线的具体方位，并进一步划出底线固然重要，但在实际行动中坚守底线，更加凸显底线思维对推动事业发展的重要作用。面对风险挑战能够坚定信念、保持定力、勇于攻坚，将风险对事业的冲击有效化解或将其造成的危害降至最低，这是底线思维发挥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作用的根本所在。

首先，坚定守住底线的信念。坚定信念是守住底线的精神支撑，既体现为一种执着的追求和渴望，也体现为一股强大的信心与决心。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来势汹汹，公共卫生风险、社会治理风险、经济下行风险交织并存。面对疫情挑战，习近平强调，要“切实做好工作，同时间赛跑、与病魔较量，坚决遏制疫情蔓延势头，坚决打赢疫情防控阻击战。”[7]这既体现了党中央不惜一切代价维护民生底线的决心，也坚定了中国共产党带领全国人民战胜新冠肺炎疫情的信心。在这一重大部署的指导下，全国上下紧急行动，医务工作者白衣执甲、逆行出征，湖北人民特别是武汉人民顾全大局、顽强不屈，基层干部、公安民警、社区工作者等不辞辛苦、日夜值守，为保护人民生命安全牺牲奉献。正是基于守住民生底线的坚定信念，中国人民才能在最短时间集中最大力量阻断疫情传播，取得抗击疫情的重大战略成果。

其次，保持坚守底线的定力。定力，是人们对某一事物或信念执着追求的坚定意志力。保持定力是坚守底线的思维内核，包含三方面内涵。其一，保持一种持久之力。促进事物发展和推动事业前进不是一蹴而就的，事物发展的连续性和风险冲击的持续性，决定了坚守底线的持久性。因此，划定底线，长期坚持，才能应对各种风险挑战，确保事业行稳致远。其二，保持一种稳健之力。困难挑战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决定了保持平稳心理状态和行为方式的重要性。冷静分析形势、沉着应对挑战，是坚守底线的题中之义。当然，稳健并不是僵化守旧、一成不变，它要求原则性与灵活性相结合，处理好变与不变的关系。其三，保持一种坚韧之力。任何一项伟大事业都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只有戒除消极懈怠、急躁冒进，不退让、不妥协，不怀疑、不动摇，不畏难、敢迎难、善克难，才能在复杂多变的风险形势和艰巨的发展任务下确保事业顺利发展。

最后，清除威胁底线的阻碍。坚守底线，不是墨守成规、一成不变，而要勇于攻坚、敢于斗争。其一，积极预防。坚守，有消极与积极之分，毛泽东精辟地指出，“积极防御，又叫攻势防御，又叫决战防御。消极防御，又叫专守防御，又叫单纯防御。消极防御实际上是假防御，只有积极防御才是真防御，才是为了反攻和进攻的防御。”[8]198消极坚守难以避免底线的溃散。而积极能动地坚守底线，不仅能够更加有效地维护底线，还能创造战略上的主动。其二，要敢于斗争。守住底线应当从积极的斗争中取得，要“直面重大问题，勇于闯关夺隘”，敢于直面重大矛盾、敢于较真碰硬，坚决同风险、挑战、反面因素、外来阻碍作最坚决的斗争。正如习近平所指出的：“凡是危害中国共产党领导和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各种风险挑战，凡是危害我国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各种风险挑战，凡是危害我国核心利益和重大原则的各种风险挑战，凡是危害我国人民根本利益的各种风险挑战，凡是危害我国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各种风险挑战，只要来了，我们就必须进行坚决斗争，而且必须取得斗争胜利。”[9]

五、高于底线：坚持底线思维的目的

牢牢守住底线是底线思维的根本，但还不是最终目的。底线思维是一种积极进取的思维方式，它不仅要求确保底线安全，而且要在此基础上追求更高的目标。因此，要高于底线，争取最好的结果。正如习近平所指出的：“要善于运用底线思维的方法，凡事从坏处准备，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做到有备无患、遇事不慌，牢牢把握主动权。”[10]180

首先，总揽全局，在薄弱处运筹帷幄。薄弱处，就是事物发展的薄弱环节，也是诱发和遭遇风险的关键节点。毛泽东特别强调从“坏处”出发谋划战略全局的重要性，“从最坏的可能性着想，总不吃亏。”[11]404“必须预计到最困难最危险最黑暗的种种可能情况，并从这点出发去克服困难，争取光明与胜利的局面”[12]440。从引发事物衰退、事业受阻的薄弱环节出发，补齐短板、克服困难，谋划事业蓝图、推动事物发展，严防“木桶效应”，这是底线思维“托底”的基础。当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整体推进的战略部署就遵循这一思路，即从发展建设的薄弱环节出发，集中解决经济结构优化、经济发展方式转型、生态环境恶化等问题，从这些问题出发，着眼长远、聚焦关键、补齐短板，是确保全面深化改革可控、有序、健康发展的重要保证。

其次，勇于突破，在关键处改革创新。底线思维虽然“从坏处准备”，却“努力争取最好的结果”，从“最坏”到“最好”的转变并非轻而易举，需要人们凝聚智慧，突破固有思维定式，在坚持底线的基础上尝试新方法、探索新路径、寻求新突破，以实现跨越式提升。这一点在我国科技领域的发展中体现得尤为明显，“要加强体系建设和能力建设，完善国家创新体系，解决资源配置重复、科研力量分散、创新主体功能定位不清晰等突出问题，提高创新体系整体效能。要加快补短板，建立自主创新的制度机制优势。要加强重大创新领域战略研判和前瞻部署，抓紧布局国家实验室，重组国家重点实验室体系，建设重大创新基地和创新平台，完善产学研协同创新机制。”[13]从明晰创新主体地位到完善国家创新体系，从建立创新制度、机制到建设创新基地、平台，一系列以改革创新为标志的整体性战略部署，为确保我国科技安全、实现科技实力由低向高跨越式发展提供了重要保障。

最后，求真务实，在最高处实现目标。底线思维从“坏处”出发，勇于创新补齐短板，是为了实现事业发展的最高目标，即实现由“坏”向“好”和由“低”到“高”的整体跃升。在这一过程中，两个思维节点尤为重要。一是目标清晰明确。底线之所以成为底线，是相对于高线来说的，从底线经由阶段性目标到达高线的过程，构成了人们推动事业发展的战略步骤。明确阶段性目标和最终目标，才能确定由各级目标连接而构成的奋斗方向，这是底线思维推动事业由低到高发展的路径遵循。二是步伐务实稳健。底线思维从“低处”向“高处”的推进必须以务实的态度完成，即明实情、出实招、求实效。明实情，要求对底线位置、客观形势、主体能力等进行科学评估研判；出实招，要求在推动事业发展过程中，因地制宜、精准施策，切实找到推动事业前进的应对策略；求实效，要求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切实可行，制定的政策具有可操作性，最终能达成预期目标。（作者：洪岩，大连海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刘建军，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文章刊于《思想教育研究》2020年第12期）

参考文献：

[1] 习近平主持专家学者座谈会强调 构建起强大的公共卫生体系 为维护人民健康提供有力保障[N].人民日报，2020-06-03.

[2] 沈湘平.底线思维的政治哲学解读和人生哲学启示[J].中国高校社会科学，2018，（3）.

[3] 辛鸣.坚持底线思维的实践辩证法[N].学习时报，2019-01-23 .

[4] 古荒.底线思维的应用原则、实践图景和方法体系[J].北京行政学院学报，2019，（3）.

[5] 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

[6] 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十八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M].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4.

[7] 习近平.在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研究应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工作时的讲话[J].求是，2020，（4）.

[8] 毛泽东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9] 习近平在中央党校（国家行政学院）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开班式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 发扬斗争精神增强斗争本领 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而顽强奋斗[N].人民日报，2019-09-04.

[10] 中共中央宣传部.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M].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4.

[11] 毛泽东文集（第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

[12] 毛泽东文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6.

[13] 习近平在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专题研讨班开班式上发表重要讲话强调 提高防控能力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 保持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社会大局稳定[N].人民日报，2019-01-22.